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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京城到永州:一位躬耕于传统学问的大学者
 
 在我的师友圈中,张京华教授是最值得称道的一位。他不仅以扎实的常识功底、敏锐的学术视觉、特立独行的耿介精神见称于同道,而且其循循善诱、诲人不倦的师者风范,更让景仰与叹服。他以拼命三郎的勇气与毅力,夜以继日地躬耕于学术的田园,他是最执著的思想者,亦是最辛苦的领路人。

  余秋雨先生曾有一句名言:将已经弄懂的东西交给课堂,将可能弄懂的东西留给学术,将无法弄懂的东西交给文学。余秋雨先生道出了“常识传授”、“学术研究”与“文学创作”之间的外在出别与内在联系。其实,教学与科研并没有如此大的差异。孔子曰:“教学相长也。”这里的“学”不仅仅是“学习”,更有“知识”、“学术”之意。因为“欲明明德于天下”,其致知格物,片刻也离不开知识与学术的研究。张京华先生正是沿着这样一条明德于天下的知识之途,躬身潜行。

  (一)潜心诸子研究与古史考辨

  张京华先生早年求学于北京大学,毕业后留校任教,总凡二十余年,在北大那座大师林立、学术唯尊的圣殿里,张先生不仅炼就了一种特立独行的学人品性,更是炼就了一种“有容乃大”的包容心态与敏捷深邃的学术视野。
  张京华先生秉承学术务真、工作务实、传道务诚的信条,艰辛跋涉。也正因为他的辛勤耕耘,使他有了常人所无法企及的收获。近十年来,他相继在国内外重要期刊上推出了的学术论文达100余篇,还出版了十余部有影响的学术著作。譬如:他对中国学术史的条分缕析,对古史辨的发幽探微,对《庄子》的注疏和新解,不仅凸现出其深厚的学术功底,更是给人开启了一种新思维。其近年出版的《庄子注解》、《庄子导读》、《庄子哲学辨析》、《中国何来轴心时代》、《古史辨派与中国现代学术走向》、《近思录》等一系列学术著作,一出版又被《中国高校文科学报文摘》、《光明日报》、《中华读书报》等重要媒体转载和评介,在学术界产生巨大影响。尤其是对近百年来疑古思潮中的一些重要学术论著的逐一评述,认为“顾颉刚提出的‘层累地造成的古史说’和‘五德终始说下的政治和历史说’,其着眼点为先秦两汉学术史问题,依循晚期今文经学康有为、崔适之说,重点坐实刘歆助莽篡汉及演绎为辨伪之学,将中国古代史学传统演绎为‘造伪’与‘辨伪’两大主线。这一结果改变了胡适所倡导的‘假设’与‘求证’两步走的实验主义原则,将假设直接判定为结论,最终导致了顾颉刚与胡适的学术分歧,也导致了顾颉刚与钱穆的学术分歧。”
  张京华先生以翔实的资料、缜密的逻辑,去求证古史辨派中的一个又一个问题,尤其是对“顾颉刚难题”的诠释,可谓是纵横驰骋、汪洋恣肆,娓娓道来,文采炳蔚,字字珠玑。实证主义的确是一种不错的科研方法,“层累说”的提出,将古史研究置于科学的范式之下,其意义是开创性的。顾颉刚的“不能以一部分之真证全部皆真”的逻辑看上去很严谨,但是细细去想,这里存在一个逻辑悖论。因为古史“造伪”的前提本原于假设,而非结论。通过张京华先生的详细论述使大家对近百年的思想史与学术史有了一个深刻而全面的认识,这不能不令我崇敬和感佩。著名历史学家李学勤读完《古史辨派与中国现代学术走向》书稿后说:“是一部观点新颖、材料丰富的好书。”中国社科院考古所郑光教授也大为褒赞:“资料丰富、扎实,观点新颖,不落旧的窠臼,是对现代学术思想的一种清理和反思,有相当的学术价值。对于还应深入讨论、正确评价疑古派的学术之未来,是很有积极意义的。”从这些顶尖级的专家学者的话语里,足见张京华先生在这一领域的卓著影响。  

(二)关注永州学问资源挖掘

  张京华先生自北京到洛阳,然后又从洛阳来到永州。别人说人往高处走,而他却逆其道而行之。有人曾私下问其在永州的感觉如何?他多是笑曰“不错”。显然,他这里所说的“不错”,并不是工作环境与生活待遇,而是指永州这个地域上所留下的历史学问。因为他自2002年夏来到永州之后,发现这个地域偏僻,经济落后的荒服小邑,但其历史学问却异常丰富。从虞舜而下,千百年来,这里有虞舜的德孝学问,有自元结、柳宗元而下留下的大量诗文题刻,有宋明理学始祖周敦颐的濂溪故里,有怀素、何绍基的书法学问,有世界独特的女书文字,有瑶族心中的麦加圣地——千家峒,尤其是摩崖碑刻之多更是一绝,从祁阳浯溪到零陵的柳子庙、朝阳岩、淡岩,再到道县月岩,从宁远九疑山的玉琯岩,再到江华的阳华岩,潇湘大地,凡有奇石,必有奇刻与奇文。据《湖南省志·历代碑刻》一书所录,从秦汉至宋的古碑,永州几乎占整个湖南的一半。清人陆增祥的《八琼室金石补正》一书所收录的湖南石刻3500多篇,观其内容,大多来自永州。因此,张京华先生深深地被永州的历史学问资源所吸引。一次张京华先生在道县参加濂溪研讨会,参观濂溪故里,见一涓涓清流,清莹秀澈,蜿蜒而去,远与潇水相接,于是,心中一动,得一妙联:“此脉接潇水、接湘水、接江水,原原委委;其风本四风、本二仪、本太极,有有无无。”此联后被收录《永州楹联集锦》一书。
  但是,每当看到历史古迹被人为损毁,人文资源不被政府重视,他虽莫可奈何,但总是尽一位学者的良知和道义,勇敢地站出来,发出自己的心声。譬如:2006年春之交,当零陵区石角山上的宋代石刻因修建日升大道而遭致损毁时,他得知这一消息后,马上驱车前去考察,发现原本风景优美的石角山已是面目全非,幽静的小隐洞被炸开,许多题刻已了无踪影。于是,当晚便写下《遗产日里说遗产》一文,在文章中无不痛惜地指出:“ 永州久以衣冠文物享誉天下,如今地面建筑多已不存,摩崖石刻也许是藉以追怀古风的惟一孑遗……一条正待启用的水泥公路从山的正面碾压而过,削断了凌空高过山树的石角,北宋石刻全部粉碎,小隐洞已完全炸开,仅余小部结成钟乳状的石壁。山的南、北、西三面都在采石,筑路用的碎石。村民说,采石仍在继续,山上已有打好的炮眼。炮声会不会在6月10日(遗产日)这一天打响,也许……”该文在《永州日报》、《柳宗元研究》等刊物刊发后,引起市里文物部门的高度关注,才使大劫之后的石角山才留有些许残迹。
  张京华先生以他者的眼光,审视着这些曾经辉煌灿烂的地域学问,他不甘心让其在历史的进程中自然消亡迷失,而他自己一个人又的确势单力薄,于是,他一方面广泛参与有关学问活动,进行鼓与呼,以引起同道的关注;另一方面结合所开设的课程,在学生中成立一些永州学问研究小组,与文博部门合作,带领学生进行田野考察、实物拓片和文献资料的梳理,并在此基础上,悉心引导学生从事相关研究,激发学生对本地学问的研究兴趣与探索热情。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有数十位同学经张京华先生的引导而走上科研的道路,并撰写了一大批有一定原创性的学术论文,使同学们在本科的学习过程中得到了真真切切的学术上的锻炼,其中部分同学的论文还在学术刊物上得以刊用。在研究生都为发文章难的当下,而在校本科生却能一篇接一篇的学术论文得以刊发,这非常难得的现象。尤其是符思毅、欧阳衡明、刘瑞、汤军诸位同学,在张京华先生的引导下,还相继整理出版了《九疑诗选》、《湘妃诗选》、《朝阳岩诗刻》等专著,在学术界获得了良好的声誉。通过这些实战性的训练,不仅扩大了学生的视野,磨练了学生的意志,更是系统地提高了他们的科研能力,为日后的研究性学习奠定了基础,同时也对永州的历史学问进行了深度开掘,使其从尘封的记忆深处跃升到现实关注的层面,进而成为促进地域学问与经济发展的助推器。
  在张京华先生的引领下,相继被省社科基金、省社科联、省教育厅立项的有关永州地域学问方面的研究课题已不下10项,出版的著作多达20余部,大大地提升了永州学问的学术水准与研究基础。
  每当谈起张京华先生,老教授唐代阔先生深有感触地说:“张京华比永州人还永州人,他对永州学问的贡献在很多方面早已超出了大家本地学者。”原市文联主席胡功田先生褒赞道:“张京华教授是我最敬慕的一位真学者,他的执著与博识,为永州历史学问的保护与开掘点燃了一支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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